——(明代张岱夜航船

  一叶知秋

  《淮南子》:“一叶落而天下知秋。”古诗:“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知秋。”

  鹊桥

  《淮南子》:七月七夕,乌鹊填河成桥,以渡织女,谓与牛郎相会也。

  得金梭

  蔡州丁氏女精于女工,每七夕祷以酒果,忽见流星坠筵中。明日,瓜上得金梭。自是巧思益进。

  晒衣

  七月七日,诸阮庭中晒衣,无非锦绣。阮咸以长竿摽大布犊鼻裈于上,曰:“未能免俗,聊复尔尔。”

  晒书

  郝隆七月七日,见富家皆晒曝衣锦,郝隆乃出日中仰卧。人问其故,曰:“我晒腹中书耳。”

  乞巧

  唐玄宗以七夕牛女相会,命宫中作高台,陈瓜果于上。宫人暗中以七孔针引彩线穿之,以乞天巧,穿过者以为得巧。又以蜘蛛纳小金盒中,至晓,开视蛛丝之稀密,又为得巧之多寡。

  化生

  七夕,以蜡作婴儿,浮水中以为戏,为妇人生子之祥,谓之化生。

  吉庆花

  薛瑶英,于七月七日剪轻彩,作连理花千余朵,以阳起石染之,当午散于庭中,随风而上,遍空中,如五色云霞,久之方散,谓之渡河吉庆花,藉以乞巧。

  摩睺罗

  泥孩儿也。有极巧饰以金珠者,七夕用以馈送,以作天仙送子之祥。

  盂兰会

  目连尊者见其母落饿鬼道,以钵盛饭飨之,入口即成灰炭,目连白佛求救。佛于七月十五日设兰盆大会,焰口咒食,其母乃得脱饿鬼之苦。

  处署

  处,上声,止也,息也。谓暑气将于此时止息之也。白露,秋属金;白,金色也。

  天炙

  八月一日以朱墨点小儿额,谓之天炙,以厌疫。八月望日,广陵曲江观涛。

  游月宫

  开元二年八月十五夜,明皇与天师申元之游月宫,及至,见大府,榜曰“广寒清虚之府”,翠色冷光相射,极寒,不可少留。前见素娥十余人,皆皓衣,乘白鸾,笑舞于广寒大桂树之下,音乐清丽。明皇制《霓裳羽衣曲》以记之。一说叶静能,一说罗公远,事凡三见。

  登峰玩月

  赵知微有道术。中秋积阴不解,众惜良辰。知微曰:“可借酒肴,登天柱峰玩月。”既出门,天色开霁。及登峰,月色如昼,会饮至月落方归。下山则凄风苦雨,阴晦如故。

  中秋无月

  俗云:“云掩中秋月,雨打上元灯。”二者皆煞风景之事,故对举言之,非连属语,以卜上元之灯也。今人多误。

  重阳

  九为阳数,其日与月并应,故曰重阳。汉宫人贾佩兰九日食饵,饮菊花酒,长寿。

  登高

  费长房语桓景曰:“九月九日,汝家有大灾,急作绛袋,盛茱萸系臂上,登高山,饮菊花酒,此祸可消。”景如其言,举家登山。至夕还,鸡犬皆暴死。长房曰:“代之矣。”今人登高,本此。

  落帽

  孟嘉为桓温参军,重九日宴姑孰龙山,风吃落帽。温敕左右勿言,良久取之还,令孙盛作文嘲之。

  白衣送酒

  陶潜九月九日无酒,宅边有菊,采之盈把,坐其侧。久而望见白衣人至,乃王弘送酒使也,就便酌酒,大醉而归。

  游戏马台

  宋武帝为宋公时,在彭城,九月九日游项羽戏马台。今相仍为故事。

  茱萸酒

  汉武帝宫人,九月九日皆饮茱萸菊花酒,令人长寿。

  观涛

  风俗:八月望日,广陵曲江观涛;浙江于十八日看戏潮。

  九日开杜鹃

  唐周宝镇润州,知鹤林寺杜鹃花奇绝,谓殷七七曰:“可使顷刻开花,副重九乎?”殷曰:“诺。”及九日,果烂熳如春,宝游赏后,花忽不见。

  九日飞升

  汉张陵在富川山修道,晋永和九年九月九日,登白霞山飞升,惟遗丹灶药臼于山下。

《夜航船》
夜航船《夜航船》是明末清初文学家、史学家张岱所著的百科类图书。该书讲述了从三教九流到神仙鬼怪,从政治人事到典章沿革等二十大类125个小类的学科知识。
《夜航船》热门篇章

【张岱】简介

  张岱自称: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出自《自为墓志铭》)可谓纨绔子弟的豪奢享乐习气和晚明名士文人纵欲玩世的颓放作风兼而有之。张岱博洽多通,经史子集,无不该悉;天文地理,靡不涉猎。虽无缘功名,却有志撰述。一生笔耕不辍,老而不衰。所著除《自为墓志铭》中所列十五种之外,还有《王郎诗集》《有明于越三不朽图赞》《石匮书后集》《奇字问》《老饕集》《陶庵肘后方》《茶史》《桃源历》《历书眼》《涫朗乞巧录》《柱铭对》《夜航船》、杂剧《乔坐衙》、传奇《冰山记》等共三十余种。其中《夜航船》一书,内容殆同百科全书,包罗万有,共计二十大类,四千多条目。张岱涉猎之广泛,著述之宏富,用力之勤奋,于此可见。而他与一般玩物之纨绔、玩世之名士的畛域,也于此分界。


  张岱对于自己的才高命蹇,是不胜其愤的,并将其愤世嫉俗之情,寓于山水:以绍兴府治,大如蚕筐。其中所有之山,磊磊落落,灿若列眉,尚于八山之外,犹遗黄琢。则郡城之外,万壑千岩,人迹不到之处,名山胜景,弃置道旁,为村人俗子所埋没者,不知凡几矣。(出自《黄琢山》)余因想世间珍异之物,为庸人埋没者,不可胜记。而尤恨此山生在城市,坐落人烟凑集之中,仅隔一垣,使世人不得一识其面目,反举几下顽石以相诡溷。何山之不幸,一至于此。(出自《峨眉山》)


  这两段文字,一则言名山胜景被埋没之多,另一则言其被埋没之易。在反复回环的议论感叹之中,发泄了他不遇的憾恨和对世俗的鄙薄,深得柳宗元《永州八记》的骚体之精髓。但宗子毕竟不同于宗元:“山果有灵,焉能久困?余为山计,欲脱樊篱,断须飞去。”(出自《峨眉山》)他比宗元多了一分自信,多了一分诙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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