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家风
清白家风内容简介
二十九篇小說人生初集《橄欖香》今年暮春牛津出版。董橋接着寫《辛卯隨筆》寫了十九篇,加上去年的《書香》和《在春風裏》,就是這本《清白家風》了。小書比厚厚的大書好讀,不累贅,不重,書名叫《清白家風》似乎也清雋:齊白石八十六年前畫的白菜鮮菇董橋喜歡,如今襟懷和功底這樣高這樣深的畫家難找。文章要寫得清清白白也不容易,是苦練出來的
热门摘录
“采于山,美可茹;钓于水,鲜可食。”(韩愈) 我们这一代,弄得这么不成样子,因为锐意不读书,一心想自然,无奈办不到何!一点颜色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不仅天塌地陷不会名状,就是伤春悲秋也不会形容,以死了几百万人的代价,仍然换不来几篇“有病”呻吟的作品。根本不会发声了,何况呻吟!哪有比中国人这个时代再痛苦的?又哪有任何一个时代像我们这样聋哑的?好像有好多人有同一误会,觉得数理化等等什么功课都得用功才会懂,唯独国文,可以不学会。会罢,就是今日之局面。
我吃过寻觅之苦,起先焦虑,继而灰心,终于悬着尘封的念想。人生总是这样。
江先生不上编辑部了,丁宁身心解脱,神色气色淹然百媚,细细生香,心情美得频频下厨包饺子给我们吃。
旧,她的毛笔徘徊在唐诗宋词元曲的灯火阑珊处,临古而见销融。新,她的感情在亦干亦湿的笔路上踩出了西安呆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一步一回眸,刚媚如《本草纲目》的百草千花,凌空如摩天楼台的无畏无悔。 一句“满架蔷薇一院香”轻易换回了一个仲夏的牵念。<原文开始> <原文开始>草书笔走龙蛇,都造作,都矫情,摆出假名士潇洒的样子其实满肚子是机关是密圈。
中国人需要重建的不是“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够丰沛了;中国人需要重建的是中国政府的政治自信。政府有了政治自信,中国人才能享有个人自由的空间和艺术繁荣的温室,才能跟全球互联互通。 文艺思潮永远是自由滋长自由开花自由结果的产物,这些花花草草一旦都规划到政治制度的框框里硬是膨胀成一股由官方主导的势力,那就违背了“文艺”的精神,也违背了“复兴”的初衷。
杨万里诗里句法跟唐诗完全不同,一个“不”字用了再用,几乎每三首诗有一首里有“不”字。“山不人烟水不桥”,受禅的影响,印度的影响,还可以上推到老子,甚至佛家。
有些朋友太熟了,我没好意思方命,屏息落笔,苦过受刑,挂起来一看结字运笔都乏主宰,丑得不得了。
文艺肯定是个人的修省,复兴似乎是党国喜欢挂在嘴边的口号,与其企盼中国的文艺复兴,不如破开“文艺”与“复兴”,企盼中国终于有了自由的空间,有了创作的温室,我修我的文艺,你唱你的复兴,日子久了,长命百岁的作品也许就这样纷纷诞生了。 这才是文艺的真谛,这才是复兴的潜力。
没有回忆没有遗憾的人生是没有灯芯的灯笼,照不出路。
浮泛社会人人要富贵,要华美,要盛景,春雨江南的深巷小品都嫌荒寒。
我说我也乱读书,一辈子都这样。大家吹捧的书我起先都找来读,好看的不多,虚名多。静静躺在角落里的书反倒迷人,都是老书旧书,我于是学会逛旧书店,学会读人家不读的书。当然没读出什么大学问:小学问倒有,小高兴也不少,像寂静的街角忽然闪过一袭丽人,一盏灯那么亮。
从一九四九年到今天,中国大陆有的是“管”,香港有的是“不管”;中国大陆有的是“政”,香港有自是“治”。许倬云教授在《中国文化的发展过程》里说:“香港只有治没有政,只解决具体问题,不谈高远理想,但是香港的中国人几十年来一点一滴把香港建设成南方最富庶的地区。香港虽然没有社会整体性,却有零星的社会力量。”笼罩在大陆庞大影子底下过着回归后的边缘日子,香港人的自我感觉已然并不过分良好,已然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那是对的。 II5
清白家风书评
还没人写过点评,快来抢沙发吧